关昭轻啧一声,但还是依言坐好。
过了几秒钟,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带着股炙热滚烫的气息。
环顾一周后,她点开电脑,身后的全息投影屏上显示出一连串字符:“上课。”
“干杯!”
伴随着烤肉滋滋冒油的声音,十几个杯子相碰。
阮寻雁说:“庆祝我们文学社创办49周年!”
“寻雁,你这庆祝语是越来越短了啊。”
“就是啊,上回还说了两句来着!”
“我本来就不擅长说这个。”阮寻雁挠挠头,“要不简白来说两句?”
视线或隐晦或直白地落在中间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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