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被谢知离的连声质问逼迫得难以喘息,他放弃了反抗,也放弃了思考,成为了谢知离身下的一个牵线木偶,“谢知离是我老公。”
姜末的无奈感就如同脆弱的花朵被微风吹散了花瓣,花瓣被迫在空中随风飘扬一般。
谢知离又俯下身去舔姜末的喉结,色欲涌动,好似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兽性大发。
“真乖,记住了,以后别说错了。说错了,是要被罚的。”
谢知离现在的行为就好比打了姜末一巴掌,然后给了一颗过期的糖,而姜末还不能拒绝他。
“记住了。”姜末又推了推谢知离,小声询问着,“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谢知离真挚的关心着问:“压疼我的末末了?”
姜末缩了缩身子,点头说,“是。”
谢知离情绪好转了大半,从姜末身上起来,并伸手把姜末扶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了。
姜末并没有答谢他的好意,转身拿过被谢知离刚刚脱下随手丢在床头的衣服,然后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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