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疲倦得像卷曲的叶子,有气无力地狡辩,“没,没嫌弃。”
说完,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扯过一旁的被子,钻到里去。
才躲到里面去,就被谢知离单手捞回来,吻了吻他的下巴,舔他耳朵,如同一个含冤的小孩,无助地抱着他索求安慰,“末末,你舒服了,我呢?”
谢知离撒娇撒痴,便倒姜末怀里,嗓子都忍得发哑,“末末,你别总是不管我。”
说着谢知离就牵着姜末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面摸。姜末被吓到,他下面的又硬又热。手指一贴上去,谢知离就发出一声低喘。不过粗大的阴茎被拘在裤子里,总是不得自由的。
“帮我把裤子脱了。”谢知离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咬着他的耳朵娇嗔,性感得让人如痴如醉,使得姜末魂不附体。
姜末被他弄得神魂恍惚,心不由主,手覆在谢知离的裤腰上,扯着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因为怕干燥摩擦起来不够舒服,谢知离还特地把姜末牵到嘴边,舔了舔而后含入口中,手指从嘴里抽出的时候,还牵连着银丝。
谢知离把姜末湿乎乎的小手又覆上自己的阴茎上,又伸手揉着姜末的臀肉。谢知离一片模糊的说话声,在姜末耳边晃晃悠悠,“末末先用手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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