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离的一只手握住姜末的阴茎开始了用力地撸动,另一只手已经将第三根手指送到了嫩穴里面,不断抽送着。
后穴的异物感混杂着强烈而难以抑制的快感,姜末快被他折磨得发疯,咬住嘴唇不想出声,翻滚而来的情欲,让他欲罢不能,“啊……慢一点,知离……”
“叫阿离哥哥。”谢知离抬头吻他。
姜末受不住了,他脑子都是性爱带来的快感,他如一只被困的鸟,在不屈地挣扎。他抱住谢知离的胳膊,在扭腰迎合的瞬间,主动吻上谢知离的唇,舌头撬开牙齿,在谢知离的口腔里不断翻找,好像是在找救命的解药一般,急切又奋不顾身。
“快活吗?是不是很快活?”
姜末的后面被塞满了,阴茎被快速地撸动着,已经快活地不能再快活了,但他仍旧倔强摇头,说自己不想快活。
谢知离却是无情地拆穿了姜末的谎言,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耳朵,警告道:“在床上不要说谎。”
在后穴捣弄的手指突然间探到姜末前列腺处,饶有趣味地往上一按,让姜末再嘴硬不了一点。他敏感地耸肩缩颈,发出动人心弦的呻吟,惹人共鸣。
“不过末末偶尔嘴硬,确实能在床上增添不少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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