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动得越厉害,谢知离就插得越深,坚硬的柱身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穴肉里,又像寄生的植物一般,生了触手和吸盘攀附着内壁,完完全全的镶嵌在里面。姜末的臀部像被严丝合缝,后穴一丝空隙也不留。
阴茎开拓着姜末的内壁,顶得里面又涨又疼,姜末甚至感觉自己会被顶穿。谢知离说得没有错,他很爽,他们两个同时被爽到了。蚀骨的麻痒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急剧。
姜末张大嘴,无意识的吐着红嫩可爱的舌头,急促的呻吟着,泪水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眼睑再一次湿软一片,谢知离用舌头舔舐着姜末的眼角。
谢知离舔吻的动作总是非常温柔,在抚慰着姜末,可底下进攻征伐的性器却是另一种霸道的态度。
谢知离脊背绷直,挺着腰,好像在蓄力一般,性器从体内退出来大半,托起姜末的臀瓣,又突然腰脊猛力一挺,龟头重重地擦入肉穴,精确地撞在姜末的前列腺上。
姜末受不地大叫、高潮,控制不住地痉挛、射精。
谢知离的眼睛依旧带着笑意,像是携了无边的眷恋,他俯下身抱住姜末,贴着姜末的唇,闭眼感受姜末的喘息,骨节分明的手在姜末的腰上游走转动得很随意。
“还好吗?”
姜末脑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不过劲来,摇着头,没有说话。
谢知离捏着他的腰,又揉着他的屁股,安慰他。姜末软绵绵地趴他怀里,让谢知离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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