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害怕,那一层看似薄薄的窗户纸,其实是防弹玻璃。
唐林也会顾及老妈的感受,他怕老妈不同意,也捉摸不透我的想法。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唐林的话,逃避的沉默总是会伤害人,可我不想要再伤害唐林了。
这时候我突然察觉到唐林站着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的身上,我疑惑的往他脚上看了过去,“怎么了?”
唐林突然生气地锤了一下我的背,“笨蛋!蠢蛋!王八蛋!”
按照唐林的素质,他骂人也只会翻来覆去的把蛋都说一遍。
我道:“我还是混蛋。”
唐林被气笑了,“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打横抱起他放在床上,医院的病号服总是宽大的,裤子长到拖地,我把裤脚往上卷就露出了淤青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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