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术的脸上看不见心慌，她把冻的有些通红的手塞入口袋，一脸平静道：“看雪。”

        “你脸怎么回事？被谁打了？”老妈的鼻子动了动，面容渐渐的有些严肃，“什么味道？烟味？”

        不知道是不是当父母的嗅觉都十分的灵敏，明明现在下着雪刮着风，那一点烟味理应消散了，可还是被老妈闻到了，还是说只是老妈的嗅觉异于常人，难怪明术的嗅觉跟个狗鼻子一样。

        她犀利的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转，“你们抽烟了？”

        我俩异口同声道。

        “没有！”

        “是明也在抽烟。”

        我：“……”

        明术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压，“我已经教训过了，明也答应了我以后不抽烟。”

        老妈面容沉了下来，质问道：“你们两个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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