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岸这时才感到内心的悲凉,她以为在钱面前,她还可以说不,但当钱多到可以买通湖岸市所有的警察和法官时,原来这真是没有选择的事。当时的胡太英,会不会也是在这样的处境下,被人算计了命,她坐上出租车的时候一直在想,或许自己会比她潇洒许多。
要是说没有选择,更适合王释诚,在李淳岸抛下她自己逃命之后,她的恐惧感也没有变得更多,至少,这是张实繁和她的账,和李淳岸无关,她也不怪她的临阵脱逃。只是失望是难免的。
“释诚小狗说想死,是知道我到底舍不得把你浪费了吧。”张实繁在李淳岸走了之后,抽起了卷烟,烟雾缭绕着王释诚的脸。
王释诚被保镖田田扶着坐在了椅子上,重力更让她察觉到膝盖迟滞的痛。对于张实繁的话,她已经不想再回答了,这就是一场非此非彼的游戏,无论她回答她还是保持沉默,终归她都会曲解她的意思,性虐或者精神摧毁,这是她擅长的,她知道。
“说话啊!汪!”张实繁神经质地吼了起来,在看到王释诚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愉快。
“要是说你最容易惹恼我什么,我想肯定是怕我。”
张实繁自话自说,但她并不打算放过王释诚的肉体,在她的体内放跳蛋之类的体力活,交由田田来做,她无暇动手,但她很乐意坏心眼地看着王释诚被痛逼哭的样子,譬如把做了美甲的手指放进已经被跳蛋震麻了的G点刮蹭着,或是像是在撕开透明的商品塑料包装那样粗暴地拉扯她的乳房,她两个都做了,“我说,你,放松啊。”
“怎么样?有没有爽到?不是听说你很恋痛吗?”很欠揍,王释诚闭上眼睛,收住那些想把张实繁杀了的眼神,转而憋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放过我吧,主人。求求你……”
“你不是很喜欢吗?都流到我的裤子上了,好脏的口水小狗。”张实繁深呼吸了一口,接着把烟雾喷在了她的脸上,又一次难闻的烟味,好刺鼻,王释诚闻到了,那是尿液和大蒜混杂的味道,她在飞叶子。
“喜欢的话,要说感谢主人哦!”张实繁又抽了一巴掌在王释诚紧绷而挺翘的屁股上,“你第二容易惹怒我的,就是你他妈的这具僵尸身体,敏感得水流成瀑布了,也不愿意给点反应!怎么?不想玩扔盘子游戏了?要不然我再去给你找一群人来干你,我看每次那种时候,你挺欢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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