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吃醋和嫉妒啊,王释诚识别出来张实繁那句话的羞辱,快感也催化着她那么做,她努力挺动起腰肢,用穴口来回摩擦起阳具,水渍泛滥开,穴口饥渴地噗叽噗叽吞吃着柱体,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因为很累而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
张实繁看她主动摇起了屁股求操,索性也帮了帮她,她顶撞得很深很快,好像她只是一条母狗,一个玩具,“是她求我操她的,你说不要就不要吗?”
汁液溅了一地的时候,王释出被逼得淫叫了出来,泪水和逼水一起滴落了一地,张实繁伸手摸了摸她的阴液,拍在了她的脸上。她能感到自己如今是多么糜烂、淫荡,还有下贱,在徐越安面前被羞辱,她该对自己彻底祛魅了吧。什么好好学生,什么灵魂伴侣?
“徐越安,她只是一个玩具,一只狗而已。”张实繁说得很清楚了。
徐越安阴沉着脸走了出去,“我会去打电话的,我会说服妈妈的。还请你们不要杀人。”
喝醉酒断片的事太多了,王释诚被徐越安拍了拍,她又回到了勾住徐越安小拇指的那个派对上,她们两个躲在洗手间里拥抱,好像之前的性爱,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张实繁、没有麦司卡林、没有三个人的性爱……
看着王释诚出神,定定地继续洗着手,徐越安托了托她的手,她郑重地问她,“今晚,你要和我一起逃跑吗?”
“等等,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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