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冠勾偶然擦到藏在花穴里的小豆子便就能要阿杏舒服地快要尿出来,又害怕,只能用手紧紧抓着床单,抑制住那一阵汹涌的情潮。
那道小小的缝隙一直被蹂躏着,或许他这样的身子生来就是要给人肏弄的,居然还微微张大了些,将龟头吮进一些。可再深入又实在困难,只好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
可便是是那一小截便能叫祁连头皮发麻,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嘬吸着马眼,又热又湿,活像个淫洞。
有钱有势人家的少爷早早便有了通房的丫鬟,老夫人也给祁连安排过,可还没送进房便让人赶了出来。祁连想的也有道理:男女之事不就是将那孽根插进小眼里,何须亲自糟蹋了人良女子。可现在,当他身体那处被那样细嫩轻软的地方吸吮的时候,祁连竟有些失了分寸。
被送进去的那一点被逼肉密密吮着,便叫那外面的一整节肉跟显得寂寞难忍,竟也不顾身下人的颤抖强硬挺着腰进去,到底是一口名穴,竟未扩张只靠着里头绞出来的那些淫水便能将那样大一根鸡巴又生生吞进一些,生理性的舒畅叫祁连喘出一口浊气,而于阿杏而言,便是痛大于爽利,人间性事的欢爱他全然不晓。
粗壮的鸡巴缓缓没入那已经被撑成了粉白色小皮环的屄里,叫那处子逼穴紧紧一夹,只觉浑身血气全集中于那孽根上,男人再强硬也知道该对女人好些了,漏出了一些不慎熟练的柔情。
余光一扫,看到那截细细脚腕上的指痕,手也摩挲片刻,便觉得手中握着的那截脚踝实在是与众不同,想着这便是女子么,怎么如同捏了一块暖玉似的。在摸索几寸又觉得这只是好看,到底无用,怕不是用了几分力气便要折碎。
外头的风吹得窗口发出咯咯的响动,可因房内旖旎欢爱,身上也不免渗汗,那些能蒸出盐粒的汗浸到满是伤的背脊上时便刺出辣人的痛感,应该疼痛难忍,却在此刻多增添了几分隐秘的兽欲,想将自己的事物完全送到这口暖穴中。他痛,便想着有人能陪着他痛。
巨物破开那些软肉,直直朝里进发,却在触到某处时受到了阻碍,他本以为是相比于外头里面会更细窄些的,于是便更用力地顶撞了几分,可他一动,在他身下一直抽吸着冷气一声不吭的人却唤出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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