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的天雷才如此愤怒,沈婴早该飞升,却一直流连人间。
沈廷找了椅子坐下,脸上头一次出现颓败神sE:“有时候我会错觉,这几百年光景,全是我在做梦。”
他转头,望着沈婴,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微芝时的样子么?”
不论师从何门,等到了一定时机,去各处历练是必经的事情。沈廷与沈婴也不例外。
他们结伴到了一个叫玉歇的村庄,发现这里的邪祟多得不可思议。
“全是些小喽啰。”沈婴连剑都懒得出鞘,双指并拢凭空画符,那些东西很快尖叫着破碎,消失无踪。
“奇怪。”沈廷用法术圈住其中一个,看它在无形的牢笼里没头没脑地冲撞。“这么多数量,应该聚成更大更厉害的才对。”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来得太早,所以还未凝聚成型。
邪祟也不是凭空产生,囚牢、战场、尸山血海,总而言之,有杀戮有恶意的地方,越容易出现。
可是这只是个小小村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