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扈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白雾,默默起身,对着李信说道:“叔父,我族在北边出了一些问题,我父说普天之下只有叔父能救,还请叔父垂帘我族,伸一伸援手……”
李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宇文扈,淡淡的说道:“虽然你一口一个叔父叫的很亲,但是你我两家曾经是生死仇敌,现在关系未必就好到哪里去了,我为何要帮你们?”
“非是帮我们。”
宇文扈从袖子里取出宇文昭的书信,两只手捧着递到李信面前,恭声道:“赫兰部在北边愈发壮大,宇文焘狼子野心,总有一天会成为叔父心中大患,我族可以配合叔父,一举清除此贼!”
“说白了,无非是你们没了办法,跑到京城里来向我借势。”
李大都督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面无表情:“北边的部族都是一个德行,没了他们还有你们,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去管你们?”
“朝廷想要赢宇文焘并不难,但是没有我族配合,叔父根本追不上他们。”
宇文焘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道:“我父亲在书信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族再往北退五百里。大晋可以在关外设都护府,从此我宇文氏永为大……”
说到这里,宇文扈顿了顿,继续说道:“永为叔父麾下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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