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笛等了半晌,看那韩若虚一直在翻翻找找,都没睁眼瞧他一次,不由怒火中烧起来:
“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短笛了吧,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断肠哀歌的厉害!”
短笛将那支短小的铁笛放在嘴边,运足真气,催动音符蹦跃而出。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很厉害,以陆为霜的内力也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太难听了!笛子能吹成这样,杀伤力真的是不一般啊!”
陆为霜听得要吐出来,刚想撤走,空隙中,看了台上的韩若虚一眼,那孩子怀里抱着一把M-16,双手捂住耳朵在地上痛哭地翻滚着,嘴角和鼻子已经淌下了鲜血,看口型嘴里居然还念叨着橡胶弹、橡胶弹……
陆为霜心里涌出浓浓的负罪感,若不是我偏让他换什么橡胶弹,这吹笛子的恐怕早就被他打成筛子了,这么一来韩若虚若是死了,那岂不是我害了他?
不行,倘若与我无关的话,他杀了那么多人可以由他生死有命,可是若是我在场,这孩子便不能不救!
陆为霜想到做到,他纵身一跃,飞上擂台,单掌一推,一股磅礴地真气如腾飞的龙一般,毫无悬念的压过短笛的笛音真气,恰到好处的将他手上笛子打掉在地,擂台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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