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上的帷帐被缓缓揭开,郭仕达正坐在里面用小火炉暖着手。
“不放过又能怎样,即便是我们留下来,他就能宽待我们父子吗?”相比于郭兴,父亲郭仕达倒显得异常安闲淡定。“倒不如趁着他出城巡视,咱们一走了之。”
“可那傅远山贵为巡抚,是皇亲国戚啊,若是他跟皇上奏我们的本,天涯海角也能抓住我们。”
“你这逆子之前不管不顾,现在倒知道怕了,晚了!”郭仕达猛得把火炉推到了一边,有些气愤。“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那三江城外天圣门的天阙仙尊,这些年你爹我也没少供养这位老仙人,再加上这上百车的奇珍异宝,相信他会给咱们父子俩几分薄面的。”
在做雪幕城知府的这些年里,郭仕达几乎是将一城的财富全纳入了自己囊中,此刻迁移也是倾巢而动,不光带走了珠宝,还带走了城里几乎所有的附庸。
郭家的附庸多为官差和武者,是防护雪幕城的唯一力量,这些人悄然离去,雪幕城也就等于是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几天之前,你爹我就收到了天圣门一位道长的飞鸽传书,说是妖魔潮就要侵袭雪幕城了,那傅远山势必会留下来死守城池,倒时候他是死是活还不好说呢……哼哼。”郭仕达抚着自己的胡子,意味深长的笑了。
“妖魔潮……”郭兴沉吟了两句,一听到妖魔,他的脑海便会有一道阴影。
“爹,您说那两个天圣门的弟子能够解决掉鲁周吗?咱们对他家做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他侥幸活下来势必会找咱们寻仇的。”
郭仕达叹息了一声,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兴儿啊,不是为父说你,你就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看上去不可一世,实际上却是缩手缩脚。爹不止一次跟你说,做事就要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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