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儒生早得到指示,和蔼地道:“难得颜家的世侄肯来学宫,我们岂有不欢迎之理?”
颜回的后人闭门读书,不问世事,绝不干涉孟荀两派的争斗。这次颜墨进学宫,算是真正入世,便没法再保持中立,老儒生作为孟家一派,当然会敞开怀抱,拉拢颜墨。
如此一来,就只剩最后两人还没确定归属。
也是最重要的两人。
杨峥,以及最有希望打赢他的杨玄。
杨玄缓缓走出,什么话也没说,表情依旧呆滞,空洞的目光盯着前方地面,甚至都没看芦棚一眼。
如果换成别的场合,肯定会被无数人嘲笑为傻子。然而,经过刚才的比试,再无人敢轻视他,都把他的这份木讷,看作一种大智若愚,或者说是虚怀若谷。
这个少年的渊源,跟他的神态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到了此刻,所有流派肯定都想收他,再说要不要已经没有意义。那名法家的老者干咳一声,罕见地收起淡漠神态,拿出平易近人的语气。
“我师兄慎子不在学宫,这样吧,我擅自作主,替他收下你这名弟子,等他回来后,你再行礼拜师,追随他修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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