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荀子的话音响起,悠悠说道:“老祖刚才说,大王的诏书是昨天发出来的,为何现在才送到杨峥手上?凡事有先后,是我开口收徒在先,在场众人均是见证。”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一边是齐王,一边是荀圣,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无论哪方一怒,都可能会造成伏尸千里的后果,难逃家破人亡,谁还敢表态?
“公道自在人心,凭一纸诏书,还决定不了什么。大王贤明仁义,知道具体情形后,必会理解我的做法。更何况,这小家伙才是今天的主角,我们得尊重他自己的意愿。”
荀子语速平缓,不急不慢,听不出什么情绪,意思却很明确,并不打算退让。就算是一国君王,也得讲道理,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强词夺理,从他手上硬抢徒弟。
王命又如何?这些霸道手段,用在普通百姓身上,还能行得通,但拿来对付修霸王气的荀子,并没有什么卵用。
荀子最不怕的,就是霸道。
而且,他当日提前见过杨峥,已弄清这小子的真实心意,便占据了人和,根本不怯于跟齐王理论。
环渊意识到事情不简单,隔空答道:“我是收徒的一方,大王理应先征得我同意,昨天把诏书给我。我本以为,杨峥足够精明,明白最正确的选择是什么,无需大王的诏书,也会主动入我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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