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胤听了片刻,从旁道:“才死之人,戾气就如此之重。若非生前受过非人折磨,那想必就是怨念极深。恐怕不仅仅是跳井那么简单罢。”
顾晚迟眨了眨眼睛,歪头瞧他:“比如说?”
余胤淡淡瞥他一眼,手指微曲,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比如,死前穿红衣,井边种有槐树,又恰好是月圆之夜,跳井之后脸朝上,等等。”
哪知村夫一听,立马抚掌激动不已道:“这位公子说得极是啊!那小妾死时就穿着一身大红,因着那井常年不曾用过,里面水深水浅谁也不知道。就这么活生生的把人给溺死在了里头。你们说吓不吓人!”
顾晚迟点头:“那还真挺吓人的。”
“所以啊,高人,您一定得帮帮忙啊!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村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手拽着顾晚迟的衣袍,苦苦哀求。
“起来,起来。”
顾晚迟最受不了这一套,赶忙让这村夫起来,“既是厉鬼,那我便前去会上一会。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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