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大萝卜精跟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成天不是吃就是睡,从来不干正经事。顾晚迟叹气,低头望了望手里的罗盘——刚从地摊上买的,还花了二两银子。
又是长叹口气,到底是凡间之物,自然比不得云中的法器,也就只能凑合凑合。不指望能指出邪祟的正确方位,可好歹指针也装模作样的动一动啊。
算了,还是喝酒去罢。
顾晚迟随手将罗盘收了起来,这才领着余胤大摇大摆的进酒楼买酒去了。
入夜时分,三更已过,秦家堡守卫森严,几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尤其是秦三小姐的院子,看守的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顾晚迟盘腿坐在一处墙角,余胤就站在边上,两眼盯着身边人的动作。
只见顾晚迟正用剪刀将宣纸剪成大小一致的纸人,很显然他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情,小巧的剪刀在纸间穿梭,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剪出了厚厚的一摞。
顾晚迟将剪刀放下,咬破食指将鲜血逐一涂抹在纸人的眉心处。这才竖起二指,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地上的纸人忽然像是活过来似的,漂浮在顾晚迟身前。
“众兵听我号令,去!”
顾晚迟一声令下,纸人们嗖得一声涌入院中,负责巡逻的侍卫只听见远处有声音传来,纷纷警惕起来,待看清来者是什么东西后,还未来得及拔剑,就被纸人敷住了脸。半个字都没发出,就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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