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迟想了想,问道:“我想知道,妖界为何频频来犯仙门边界,难不成真想引起两界开战?生灵涂炭对妖界能有什么好处?”
绛涟道:“开不开战,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问,难不成是仙门派来的卧底?”
他不待顾晚迟回答,又摇了摇折扇,“卧底也无妨,妖族无所畏惧,人来杀人,佛来杀佛,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招。”
余胤却道:“我若说开不开战,从来由不得我,想来你也是不信的。”顿了顿,他曲指敲着桌案,“问鼎三界,谁会不想?”问鼎三界,那不就是逆天而行?
果然够狂妄。
顾晚迟笑着摇了摇头,又多喝了两口闷酒。绛涟是他们三个当中最不胜酒力,可喝得最多,醉得一塌糊涂,说话都卷着舌头。侧歪在一边对着窗外哇啦哇啦吐了一遭,这才懒懒地扭过身来,还要继续喝。
“你少喝点罢,回头记得早点把软软接回来,她怀着身孕,很是辛苦。”顾晚迟将酒坛子抱到矮桌下藏好,身子也软绵绵的,几乎要贴在了余胤身上。
好在余胤是个很大方,也很善解人意的妖君。不仅任由顾晚迟毫无形象的歪在自己身上,甚至还用袖子替他擦了擦脸。
绛涟眯了一会儿,用脚尖勾了勾顾晚迟的腿,慵懒道:“你懂什么,你又没喜欢过谁,自然不懂其中的艰辛。我爱软软,可更爱自由,没了软软我活不下去,可有了软软,整个妖界的姑娘都快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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