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见叹气,只拍了顾晚迟肩膀道:“凌光,这是仙门最后一次派你出来做事。我知道以你的身份让你出来当仙门卧底,委屈你了。可师傅仙逝前留有遗训,师兄也没有办法,总得事事都派你出来。”
“我明白的,再说了,我不来,还能让长羽来么?总不能让小辈千里送命罢。”顾晚迟笑问,“师兄可是同那几位掌门有决断了?”
覃见颌首,沉声道:“狐君绛涟暂且不论,妖君必须得死。”
“师兄,难道一定非要闹得你死我活才行么?”顾晚迟勉强道:“我觉得妖君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十恶不赦,最起码我在妖界待的这半个多月中,他并没有做什么。”
覃见摇头:“凌光,你太天真了。妖君现在不大肆屠戮仙门,不代表以后不会。他从前同绛涟手仞妖祖时,闹得三界腥风血雨,你又不是不知。他只是在等。”
“等什么?难道以妖君现在的修为,他还怕我们仙门不成?”
“他在等一个契机啊,凌光。”覃见的语气沉了下来,“两界开战,势必要血流漂杵,生灵涂炭。谁先引战,谁便是三界罪人,若没有一个极好的理由,谁又肯轻易成为众矢之的。”
他把目光投向顾晚迟,言辞逼迫,“所以,凌光,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你明白么。”
顾晚迟苦笑,何时仙门也这般不择手段了,如果真是如此,仙门同妖界也没甚区别。可他又不能明说,覃见自幼起便是仙门仙首,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子。仙门在他的带领下,只会越发繁荣昌盛。
而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是仙门生存的法则之最。所有人都知道妖君不是个好人,偏偏顾晚迟想要力排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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