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长羽真的知道错了,是长羽目无尊长,无视云中的门规,师傅要打要罚我都认,求师傅不要逐我出师门。”温长羽喉头哽咽道:“我知道师傅是在气我当时脱了云中的服饰,还摘了玉佩。长羽没什么话可辩解的,但求师傅饶我一次。长羽不敢了。”
覃见将手边的公文往旁边一推,门内的事务繁冗杂乱,他一个人打理偌大的门派很是辛苦。榆林近几日连续发生命案,已经惹得人心惶惶。当地的官府解决不了,这便写了信求助云中,想来是挺棘手的。如今凌光也不在,一时不知道派谁去才好。
正巧温长羽待罪之身,覃见索性就道:“蓬莱同云中素来交好,你又在我膝下修行三百年。如今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覃见将那信件丢给温长羽,淡淡道:“不许带弟子们去,也不许找蓬莱的师兄弟帮忙。就你自己,解决了,前面的事一笔勾销,解决不了,你就回蓬莱罢。”
温长羽赶忙将信捡了起来,抱拳道:“师傅请放心,长羽定然不负师傅所托,即刻就下山去!”
“嗯。”覃见点头,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温长羽起身,调头就走。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走,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原来骚扰榆林的妖物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妖怪。据说是南海龙王八太子亲临,在榆林一带作威作福,扰乱人间秩序不说,还强行掳走了不少女子。
温长羽下了山后,御剑直奔榆林,不曾想没能打得过龙王八太子,被其一爪掏了胸口。要不是顾晚迟和余胤及时赶到,温长羽怕是要当场身死道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