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多事了。”白祈叹了口气,准备将她身上的红衫子剥下来。
“诶,不...不是...”她急忙捉住那只要脱她衣衫的手,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我的意思是...穿上这件就..就不冷了...”
白祈贴在她耳边,轻轻笑,顺手将一味药草抛进药炉。
清凉柔和的药香一点一点从炉罐中飘扬出来,墨离用力嗅了嗅,嘟囔道:“狐狸好偏心。”
“怎么说?”
“给夜歌的药就这么香香的,给我喝的,光闻着就觉得很苦。”她扁着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白祈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宽慰道:“都是药,哪有什么好喝的,说不得这药你闻着香,喝起来更苦呢。”
墨离收了火,拿起布包着把手将药用滤布滤干净后,看着那一碗黑黑的,褐褐的,也确实与她以往喝的很像。
打开夜歌的屋门,她果然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墨离也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提心吊胆,好不容救回来了,却一直没有醒,她一颗心揪着难受。
喂药这精细活她就做不太来了,还是得靠师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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