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掉下去根本不会摔伤,就以白祈的修为,御气而行之人,又怎么会抱不住她。
“我...我没有很沉...吧...?”她将脸埋在师傅姐姐肩窝,只觉得那抹红润要从耳根蔓延过来。
师傅姐姐浅笑,引诱她,“不若你走一步,试试看?”
她像个缩头乌龟,动也不动一分。
“当真不试试?”
她还是一块石头。
清浅的呼吸打在耳际,携着湿软暧昧的气息,含住了她的耳垂,又轻轻咬了一记。
若非暮色已沉,夜色蔼蔼,她哪里敢想象,自己这会正在长安城最繁华热闹的酒肆顶楼,楼下还有隐隐约约的人声,断断续续的飘散在风中。
骨子里那份羞涩几乎要将她淹没,使得身体的感觉更加敏感,师傅姐姐却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出片刻,她就耐不住了,只觉得再这般下去便要一发不可收拾,也只有被逼到这般地步,她这块石头才会动一动。
小小的,后退一步,却又不是要拒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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