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把脸笑成一朵花:“小爷尽得爷风采,日后必然如爷般被宇内称圣道明,可奴婢是爷的奴婢,爷在哪奴婢便在哪。”
“罢了罢了……”盛德帝起身,看着窗外枯叶,负手而立,“朕去边境,一为诱敌,二为士气,三……为不悔。”
“英国公为大夏鞠躬尽瘁,朕该为他讨一个公道,否则如何让臣下甘心为朕效力,朕也愧对他们一声主上。而不悔……”盛德帝又坐了回去,淡淡吩咐:“替朕磨墨。”
碾转的墨锭磨开芙蓉花香,清淡悠远。
狸毛笔沾的墨,在轴面上书下康健有力的字迹。
“朕自临寰区,唯好生为德,不愿黩武为名。然今有乱贼,乱常干纪,天地所不容,朕承列圣之休德,荷上天之睠命,焉俱之。欲亲伐鞑靼,驱此蟊贼。
皇太子枫才鉴博朗,天资永悟,仁厚孝悌,深肖朕躬。朕若临难,其承天祚,继大宝,为万邦之君,四海来王。望诸卿辅弼左右,安其社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又印下玉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