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说话的姑娘并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
单雯坦然道:“正要写,你也清楚我是哪层次的水准,方才在和琴琴取经呢。”言罢,提笔写下终于憋出来的诗。
“仙葩该有山茶座,试问妍媸敢较妆。折缕春风香万里,与君共醉忘前行。用的平水韵啊。”姑娘轻声念出,扬眉嗤笑:“是你的水准。”
沈琴清登时不悦:“鱼蔗尾,你找骂?”
“写得一般般不许我说?”
“你写的东西有多好?挂出来让大家瞻仰瞻仰?”
赵家姑娘用丝帕捂嘴,扭头轻咳两声,本来白净的脸儿随着咳嗽变化,比她放旁边挂着的雪色大氅更要白上三分,回过脸来显露人前的唇色寡淡,瞥眼过来:“诗社不是吵架的地方,你们哪有淑女的仪态。真想吵,外边中街当口看,这两天船老大婆娘在人家酒馆外啼哭怒骂,街头市面嚷说老板娘徐氏不知廉耻勾引她丈夫,与徐氏扭打可比你们精彩。观摩一二,给你们今日四不像整改。”话儿慢条斯理,声势不大,效果却好像当头几个耳刮子清脆响。
鱼蔗尾脸给羞个通红,她往日里在外头绝对是当得起众女表率,仪态万方,端庄得体,谁家妇人不夸?今天怎的鬼迷心窍,不就是听说她心悦之人对单雯有好印象,有提亲的想法嘛,男人哪有她名声重要。
不过有件事是必须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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