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囚徒,半生的牛马。听听,听听,是在说我们?然而是谁在当牛做马?有些人家争着求着削尖了脑袋也要把女儿送给咱们家当牛做马,还不见得能轮上。大户人家放出来的丫鬟知礼柔顺,多的是人抢着娶回去。”
“我有看过一两句,哎呀,可真是满纸浊臭,臊得我让丫鬟打来水好生洗把眼睛。说什么‘一生只晓得依傍男子,穿的、吃的全靠着男子’,写这话的人不曾听说过‘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男人本来就是女人的依靠。”
“女子无才便是德,出去抛头露面的想嫁好人家?谁家会要不守规矩的媳妇,我们纵是学习诗书,都是在家里请女夫子上门。”
嘻嘻哈哈的笑闹,理直气壮的抨击。
单雯光在旁边听着,不对没了解过的事情发表见解,仅在听到她们嘲讽大脚时不悦得悄悄踢个腿儿。
戏园子外门挂着幅门联儿。
——景中人佳哉,某水某山,请于此入听楼笛;
天下事戏耳,重男重女,笑阿谁生作门楣。
沈琴清专门包下整个场子,戏园子里的观众只有她和单雯并几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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