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雯虚虚披件外衣对着窗口,手脚冰凉到麻木才舍得回到地上。点起火烛放在桌面,兴奋与寒冷将她的大脑冲击得特别清醒,完全察觉不到睡意存在。于是熟练地挂起厚厚的被子挡住窗户,免得有人走过发现烛影,而后翻出白日里路上特意吩咐丫鬟买来的《女报》,照着烛光一寸寸瞄看。
“身儿是柔柔顺顺的媚着,气虐儿是闷闷的受着,泪珠是常常的滴着,生活是巴巴结结的做着。”
“一世的囚徒,半生的牛马。”
“为人一世,曾受着些自由自在的幸福未曾呢?”
单雯呆呆复读:“为人一世,曾受着些自由自在的幸福未曾呢?”
曾吗?
关起的门窗,偷喝的豆腐脑,炎炎夏日衣衫严实,想笑不敢笑。
不曾吗?
未缚起的小脚,二话不说给建的小厨房,费大力气寻来的古琴,书箱中放着的佛经。
[神壕系统,自由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