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单雯等到早餐时间,穿好衣物拉响房里挂好的铃铛,示意自己已经起身。丫鬟们打开房门与窗户的锁,阳光与人鱼贯而入,倒夜壶的倒夜壶,梳洗的梳洗,忙碌得真实。
“洗砚,你月钱是多少?”
正给单雯梳头的丫鬟手上动作有短暂的停顿,边思考这个问题的含义边回答:“回小姐话,是十银圆。”
是大丫鬟的价格,已赶得上账房的收入。
“十银圆……平日里自己分配要花的地方是不是很愉快?”
摸不准单雯的意思,丫鬟斟酌回应:“倒称不上愉快,但是花自己的钱总有底气。”
单雯“哦”了一声,心绪不明。
今日梳个桃花髻,点个钿妆装点,繁复的装扮撑得费劲。
出门时单雯深深吸口清凉的冷空气,透入五脏六腑的凉意驱散烦闷,然而想到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依循本能避过丫鬟的感知,心情再次郁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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