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
“继续说你的事。好在你说他并非存粹的戏子,尚有回旋的余地。戏子通常使用艺名对外,台上又是化过妆,骤时死咬着不认,大家不至于不给沈家面子。哎,他是谁家儿郎?”
“我没问。”面对好友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沈琴清轻咬下唇:“我欢喜的,是他的人。哪怕他仅仅是戏子。我爱的本是他戏台上的睥睨纵横,你不懂,他唱戏时,好像在发光。”
“至于台下的他,温柔稳重有礼。我们同样爱戏曲,再没有比他更契合我心灵的人。善善,我知你担忧,以为我好似才子佳人话本里的小姐,让他花言巧语蒙骗,可其实,他于我是高山流水,青山松柏。得一知己,死可无恨。”沈琴清眼瞳清澈透亮,她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想要什么,绝不是爱情冲昏头脑。
“善善,为何我不能够吃豆腐脑,不能够唱戏?人分三六九等,物……怎么也要分个高低贵贱呢?”垂眸呢喃:“我想唱戏,光明正大的登台。”
“……想你家里同意,挺玄。不论是唱戏,还是和旦角结亲。”
哪怕那人有其他身份,可门当户对不是说说,他敢出来唱戏,要么家中不重视,是庶子,要么仅是个普通人家。沈家嫡女再下嫁,她家里也绝不会让她嫁入平头百姓家中,庶子更不可能考虑,嫡庶天壤之别,除非恰巧所有人家都无适龄嫡子,且读书人中没有合适的——嫁个读书人还能搏个好名声,嫁庶子那就真的只是嫁女儿了。
“嗯……”沈琴清低低应声,显然她也清楚她家里是个什么光景。
“至少,在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前,我想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上不上门提亲,提亲成不成功,那是之后的事情,就……当做成婚前最后的放纵吧。”她年已十五,差不多这两年内该找人家了。她仅允许自己放纵两年……要问结婚的对象如何对待,遵循现今普遍例子,凑合着过呗。只要她紧守本分,不红杏出墙,做合格的当家主母,没人寻得出她的错处。爱不爱的,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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