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露齿而笑,我们能穿短袖着短裙,我们能自由恋爱,大大的脚丫踩在白砂上,让溪水潺潺抚过。
我们能读书,我们能上学,不似木兰,不为祝九,光明正大扎着辫子行走在学堂,裙子靓丽。
我们不该任由灰色长裙锁着青春,脸红不是我们的错,丰满不是我们的过,袖口滑落不该骂,妆容妖娆不该罚。与外男说话又如何,世道人心的枷锁早该烂了——”
火光冲天,吞没她的身影。
看,一只喜鹊落在枝头。
单雯埋头书写,眼睛越来越亮,月光将她的脸显出苍白,恍惚间好似与某张脸重叠到了一起。
73、神壕文里拆红线...
单雯改变些许细节,把沈琴清与她说过的事情和自己的事迹混合,才抱着忐忑心思去寄稿子给报社。
名为《凰》的短篇发表后,造成的动静比单雯想象中要大。她的文章引起一众女权意识已萌芽的女子追捧,有部分读者给报社寄来不少信件,想要和单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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