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头也不抬,弹指打一块石头到试图对单雯的包做手脚的扒手腰间穴道上,那人身子一软,瘫下去,手胡乱抓打时正好打在单雯手腕上。
他约莫是没剪指甲,单雯疑心手腕被刮破皮,翻身用半侧身子挡住,掀开袖子,除去有点红没别的事,倒是手袋多出条大口子,珍珠链子嗒在口子处,一半在袋里,一半在袋外。
珍珠链子是沈琴清亲手串上的珍珠,她一串,她一串,单雯出来时家里给她的零花和买的物品她一样没带,独独买个手袋——是舶来品,上海极少人用,女孩子们的衣袖里缝有口袋,放丝巾,银锞子,或是其他小物件,她们并不怎么需要出门,是以单雯寻了好几天才把手袋买到手——装沈琴清送她的礼物。
单雯皱皱眉,塞珍珠链子回手袋里。
过去小偷之类字眼离她的生活很远,小偷偷东西通常习惯看人下菜,惹不起的绝对不会招惹。
她该适应抛弃单家大小姐身份的生活。
那小偷惊恐发现他感觉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知觉。
他瘫痪了?!
小偷想大喊大叫,然而在与红蓝的眸子对上时喊声卡在喉咙里,张成椭圆形的嘴吐不出声响。
是的,红蓝她,再次带上极道魔尊头衔→_→现在小偷眼里的红蓝是大魔王,会弄死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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