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法!”
“我们再从学费里抽调一部分,给学员们提供午餐,不拘什么山珍海味,只做六菜一汤,菜则二荤四素,汤水多加油腥,打些蛋花进去。多的我们尚供不起。凡事尽力而为。”
石桥抚掌笑说:“如此,哪怕是为省那顿午饭,也有不少人家将女儿送过来。”
“那么我也来献丑,添上一条。为学生身体着想,我们规定好用餐时间,下课后统一领人到食堂,免得她们或被迫,或自愿地把饭食带回家去给父母兄弟吃。”
她的提议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我也加一条,学校里扫地洗碗整理书籍之类活计,包给学生们做,付工钱,不许耽搁上课时间,若是有想上学却苦于家境,亦或家中不允许,她们完全能够自行赚取学费。”
“正好,我家里开绣庄的,我绣技一般,然则仅仅是教授她们生存技巧并不困难,学成后不想受家庭摆布也有底气。”
你一言我一语,慢慢令女学制度完善。
一九零八年,正月初一,黄道吉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