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膏涂完,石桥才大发慈悲允许她开口,方知她如此急切的原因。
“老师。”她哑着嗓子语速极快,却还记得保持话语清晰:“家中幼妹今年五岁,她自小订有娃娃亲,是杨家长房长孙。杨家子命不好,前两日去湖上冰嬉,不曾想那处冰薄,他失足落下去,救上来时已是没气。家父说……说……小妹既许给杨家,那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鬼,打算让她给……给杨家小儿殉葬!”
少女扑倒在老师怀中,呜呜咽咽。
76、神壕文里拆红线...
事关儒学世家,这事得从长计议……个屁!人命关天!当爹的不稀罕小女儿,她们可稀罕着呢!按杨云娘所说,她急赶着过来,是因为偷听到她父亲想吊死小女儿,成全她的贞洁。
“性命交关,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兵行险着。”单雯眯起眼,“只是这事过后,必定得罪杨家这条地头蛇,你们怕吗?”
石桥把一朵簪花摔到木桌上:“我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殊调女子学院想发展,不能得罪奉天的大族,可是……”
另一人柔柔接上话:“可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眼睁睁看着小孩子丧命,我于心不安。”
“我们连一个人尚救不来,何谈挽救天下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