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雯牙齿咬得咯咯响,闭上眼睛,憋回泪水。
“我华夏,何至于此……”
“夫人,我们尚有多少大洋?”
单母刚把花瓶插上点缀房屋的鲜花,闻言道:“还有二百五十多。”
单父今天没有浑浑噩噩醉酒,他难得将自己捯饬干净,头发洗好,穿一件中山装,乱糟糟的胡子修整得整齐,引来单母惊奇的视线。
他又问:“我们现在一个月的开支是多少?”
“五银圆。”
“留下五块,存折给我,我去取其他大洋出来。”
单母习惯性听从丈夫的指令,等到其拿着存折往门外去时才急匆匆拉住他:“诶,老爷,你去哪儿?难道是准备拿钱全买酒喝?万万不可啊老爷!大郎尚需银钱讨媳妇呢。”没有彩礼,大部分人家不乐意让女儿嫁他呀。
单父把被拽住的袖子一抽,不耐烦道:“妇道人家懂什么,别碍事。”抽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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