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唯一的光。
他们曾经同样是在山上的少年。成年礼,不夜天,是送予孩子的礼物,最怕久居黑暗,忘记光明为何物。
“幸好提前在眼周涂上特制药膏,不然非得被强光刺激到失明不可。我可是想留着眼睛多看不夜天几次呢。”
同伴朝他泼冷水:“留着它恐怕你也看不了几次。”
几人虽背对着光芒,但是漏过来的亮色足以看清别人的表情。
那人脸色一变,受提醒后才想起来至关重要的点:“你说的对,我忘记零件和保养的问题,地热电站……不晓得可以继续用几次。”等到电站彻底报废,不夜天……想办都办不成。
“别说话。”一人抽出耐心打磨锋利的刀,“来了。”
来了?
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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