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暴风雨席卷大地一般,周茹云的大脑里刮起了一阵飓风。
飓风以吹枯拉朽的姿势在脑海里肆掠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时,目光落在门口从一开始就没出声的小黑点上,周茹云却是全身从头开始发疼,慢慢的连心底都止不住的软软的疼了起来。
那是种陌生的感受,不尖锐,但是拉扯棉花一般细密,倒是奇异的让周茹云冷静了下来。
嘶,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本来这孩子就挺可怜的……
心虚的坐直了身,周茹云沉默了一会儿没出声,一半是因为上辈子没有过孩子一时有些手脚发软回不过神,另一半是因为心底正逐渐翻腾起来的陌生的情绪让她有些不明白。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身体看着这个孩子就会产生特殊的化学效应一般,食指尖摸了摸鼻子,周茹云几乎是想唾弃自己。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这种接手了原主身体却一直都只想着自己,倒把一个孩子忘了的事情……可真有些混蛋了啊。
而就在周茹云默默忏悔和一时手足无措的几分钟内,刘凤娟却是气了个倒仰。
这周老赖是啥意思?
把这野种丢在这儿又是啥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