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周茹云双手握拳抿了抿唇。只要一想到本来就有些胆小的虎子现在又回到了那些人的身边,她就止不住的担心。
歉疚的垂下头,女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责怪自己。
另一头的虎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潜意识里他还认为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在他的生命中,他身边只出现过这一个堂堂正正说是他父亲的男人。
窝在医院角落的椅子上,小人从上午被带走后直到现在只吃了半个馒头。但他不敢喊饿也不敢要求喝水,只乖乖的蜷缩着身子不动弹。
周老赖的确没想着坐车出这个城市,毕竟现在到处都是实名制要走既困难也浪费钱。反正等周茹云把钱凑好了打过来这小崽子也没什么用了,到时直接送回去就好。
因着这个原因男人也根本没去什么宾馆,找了个医院大厅的角落窝着就是,饿了出去买点吃的。
很多来看病的没钱在周围住都是在大厅椅子上将就一晚上,反正急诊的这大片儿地不关门,他们也不怕被赶。
这会儿男人东奔西走了一天也累了,靠着椅背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至于旁边的小人他压根没想着管,也不怕跑。
这兔崽子他养了这么多年什么脾性他最清楚,胆子没那米粒儿大。周围黑灯瞎火的,他人又在这儿躺着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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