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畔的青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表情,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抬手拔出了扎在他眉心的金针,同时将那灌了半瓶血的玉瓶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笑吟吟的警告道:“你答应我取下针你不挣扎起来,还要给我乖乖躺好,我就答应让你说话。”
林阁景吃力的点了点头,薄唇开阖发出的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低沉,因重伤未愈还有几分中气不足:“……被捡回来的…只有我?”
“只有你如何?”
床畔的青年听到他问起这件事,眼底闪过了几分兴味之色,抬手支着下巴稍稍歪头看向他,含笑拖长了语调。
“不止有你……又如何?”
林阁景听他这样带着兴味的说话,知晓此人的性子大抵古怪,他刚醒来之上本想起身去找白衣人和褚师岳,但是如今他身上有着面前之人的金针,也知晓自己恐怕是被眼前的人所救,如今重伤并无对抗此人的能力,因此他就算心中焦急也强忍着要起身的念头,仅是盯着那人断断续续的问道。
“我的……道侣,还有师兄与我一同……被海兽袭击,不知……”
“你的道侣和师兄?”
听到道侣这两个字,青年稍稍睁大的眸子,眼底多了几分好奇,仿佛是触动了他心中某种念头般,沉吟了片刻就爽快的回答了他:“那个穿白衣服的,是你的道侣还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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