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到身边的人话音有些变化,不由讶异的看了青衫人好几眼,方才压低了声音带了些担心问:“兄长,你怎么了?”
“我没事。”眼见少年脸上出现担忧神色,身着白衣的人闭了闭眸子,将眼底浮现的复杂完全压下,复又露出方才一模一样的温和之色,“方才是为兄有些失态,还请师弟不要见怪。”
林阁景见他恢复平常,也不愿再深想下去,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抬手将那玉笛托起,恭恭敬敬的低头道:“师兄说的什么话?当年救命之恩未报,师弟时时刻刻不敢忘记。只是这玉笛……几年过后再度重遇,它仍安然无损不曾用过,便已然是在提醒师弟,师兄该将此物收回了。”
见他将玉笛竟是递了回来,少年只见身边的兄长眉宇之间,隐藏在复杂之下的怒意终于涌出,挥袖拒绝时声音冷了许多:“为兄送出去的东西便永远不会收回,若是师弟当真不想要如何处置都可以,不必再来将此物送回!”
林阁景闻言缓缓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那双怒火灼烧的眼眸,他却丝毫没有一点惊慌之色,不知为何他以前虽从未见过此人,可每一次见到此人之时,心中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告知于他,就算自己的话终将惹怒此人,此人却绝对不会对自己动手一因此再度开口之时,他也仍旧平静如昔,手指一动将玉笛握住,低声道:“师兄莫要动怒,师弟并无……并无冒犯之意,不过是一腔感激之情,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若是师兄不愿收下玉笛,师弟便多谢师兄慷慨了。”
立于上首的人抿了抿唇,闻言眸中怒火消却下来,声音中却仍旧隐含些许不快:“师弟说的这话,倒不像是在感激,更似在摆脱为兄。”
林阁景握紧玉笛,头垂得更低了:“师兄多想了。”
目光自青衫人垂下的发顶掠过,身着白衣的人扫过始终不露声色,只是用幽紫色双眸定定注视着自己的人,转头朝着黑衣剑修开口唤道:“重师弟。”
黑衣剑修眉眼微垂:“师叔但请吩咐。”
“这两人可否交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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