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桃花煞，这个你知道吧？”娇娇问。

        “嗯……不是桃花精么？杨老师还总是说什么做精不要太冷血，要和同事们好好相处之类的话……”董乔阿记得杨开雨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娇娇看着天花板，她嘴里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犹豫了搞半天才解释着：“那我这么和你解释吧，你看，像我和杨开雨这种的，对天地万物是索取的，而精不一样，它对天地万物是给予的，所以哪怕就是你看志怪小说，看到的总是妖怪、修道的仙人会渡劫，而精是不渡劫的，换个词说其实它们可以为所欲为，只是它们大多没有欲望，更何况成精本来就是万年不出几个的情况。”

        董乔阿歪着脑袋看娇娇：“那他是怎么成为煞的？”

        “有人把他带坏了，本来精就难得，他还从一个精变成了煞，上面的人都感觉太有意思了，于是大家一起打死了教他做坏事的人，让他为官方效劳去了。”娇娇说的分在轻松，董乔阿却是拂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她记得邢宁子说过，娇娇是个有前科的，他说的这个前科最低标准就是屠了一个村庄，那娇娇嘴里的坏事岂不是杀人狂魔？

        “那个教他做坏事的人也太坏了吧……”董乔阿小声道。

        娇娇接着笑：“最开始那个人也只是想活下来而已，可是他们却发现，有的事情一开始，便永远结束不了，除非自己挫骨扬灰。”

        董乔阿不解地看着娇娇，她像是在回忆一些久远的往事，董乔阿不想打断她，可她还有问题要问：“所以他有多厉害？以至于教他做坏事的人被打死了，他却被收编了？”

        娇娇偏过头来看董乔阿，她问她：“你不是训练了有一段时间了么，如果你上街遇到了流氓，你能打几个？”

        “如果流氓是普通人，顶多带水果刀的话，我可以对付两个吧！他们会有反应间差的，我不用，我可以一直处于战斗状态。”董乔阿说着还点了点头，表示这是自己目前的真正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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