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娇娇强行把邢宁子翻了过来,她双手按着他的胸口一用力,邢宁子胸口处传来“咯喳咯喳”两声,一声惨叫冲破了二楼的屋顶,邢宁子只剩下半口气儿了。
“矫情!我们女孩子只喜欢表面对我们好的,那种好要看得见摸得着,要实实在在,别和我说什么大道理,大道理留给你自己听,我们女孩子只想听好听的情话,如果不会说,不想说,那就把嘴乖乖闭上!”娇娇白了邢宁子一眼,邢宁子摸着自己刚刚被娇娇接好的骨头不言不语。
“记着,这也是你欠我的一个人情呦!”娇娇说完出了门。
董乔阿并没有冲热水澡,她冲了一个凉水澡,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对恐惧有些模糊的情绪让她快速平静了下来,她划了划浴室里的镜子,发现自己的左眼里十分浑浊,完全不想平时那样漂亮清澈,可随即,那位人不人鬼不鬼的仁兄涌上了她的脑海,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的样子特别的忠犬,她的心跳就这么后知后觉的加快了。
现在想想,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可怕,尤其是他从自己手里抽走他的脊椎的时候,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小委屈和小傲娇。
楼下传来了动静,董乔阿立刻拉回了思绪穿衣服,擦头发,出门。
杨开雨扶着陆起从书房里出来了,董乔阿扶着楼梯看了一眼下面,她忙往楼下走去。
陆起脸色还好,他坐在了沙发上,垂着头不言不语。
董乔阿和娇娇忙围了上去,董乔阿看看杨开雨,他冲她浅浅笑笑没说什么,董乔阿盯着陆起叫了他一声:“陆起?你还记得我吗?”
陆起抬眼看她,他有些无语地道:“我只是忘了前世的东西,你我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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