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乔阿的脑子里便又冒出来了一句话——如果我能像春晌君这样就好了。
“若是夫人有本事,这根舌头,这双眼睛,尽管来拿。”霍焕臣漆黑的瞳孔里波澜不惊,他对来者轻视到不设防备,随即他转了身挑了幔帐往里面去了。
董乔阿还站在那里,她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她低头一看,见自己的手里亮出来了匕首,匕首上清晰地映出了她鲜红的唇瓣,她的下唇中间还有一道竖着的小口子,明显,那可不是因为干裂而开的口子,而像是这道口子本身就是活的,它想张开就张开,想闭上,就闭上。
画面在扭曲,色调在变暗,一转眼,董乔阿感觉自己坐在了一处院子里的水缸沿上,昏黄的夕阳映的院子里通红,不远处还传过来了刀戟交鸣之声,而她的袖子被水缸里的水湿了大半她都毫无察觉。
她面前跪着一对柔美的双生子姐妹,一个抬着头眼睛通红地对她道:“只求保春晌君一命,我们姐妹两个还是处子之身,我姐妹两个,还有屋子里那对双生子弟弟,悉数献给夫人,只望夫人功力大增。”
“我一个人怎么对抗三族?”这句话像是董乔阿说的,又不像是她说的。
那对双生子姐妹咬着牙互相看了一眼,只是匍匐在了董乔阿的脚下,随即,屋子里出来了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抱着一对半大双生子幼儿,幼儿的脖子上皆是挂着银项圈儿,手上脚上还有祥云纹的镯子。
董乔阿没有再说话,她的两条腿只在水缸边缘上荡着,她扭头看了一眼水缸,上面依然映着她鲜红的唇,下唇上那道口子只是变成了一道竖线,不想张开。
刀戟交鸣之声好像越来越近了,近到就响在董乔阿的耳边,火光好像也越来越近了,近到她脸上感觉到了火烧的灼热,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自己面前放大的霍焕臣的脸。
他正骑在董乔阿身上,双手抵着床头轻轻咬着董乔阿的下唇,而下唇处传来的刺痛传到了董乔阿的脑子里,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看着霍焕臣抬起了头来,他唇边上一缕黑烟被他吸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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