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悟忙道:“弟子何德何能,实在当不起这等重任,不若把玄奇师兄……”
姬神秀仍旧未曾抬头,但已开口打断了他。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软弱,逆来顺受,往后日子,为师便不会现身了,这金山寺兴衰如何,全在你一人之念,兴也好,衰也罢,都无需执着顺势而为即可。至于玄奇他们,你又岂会瞧不出来,日后他们若回来便允他们住在寺中,若不回来,就随他们去吧!”
玄悟跪在地上,以额触地,泣不成声。
“弟子定当不负师傅教诲。”
“虽说玄奇与你一般皆称我为师傅,然个中多有差别,他们乃是拜佛为师,而你,是拜我为师,所以,也唯有你有资格继承我之衣钵。”姬神秀如在开导着他,语气如何平淡,令人如沐春风。“至于玄奇他们,“师傅”俩字换来四百多年的长生,因果已了,情份已清,随缘吧!”
玄悟一边抹着泪,一边点头。“弟子晓得了!”
“为师还要让你去做一件事,你需多加留意!”
“但凭师傅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