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去时九人,如今再回竟是只余四位师兄弟,而现在,不过三人。
正自奋起余力朝“金山寺”奔逃间,玄奇却是瞧见了山脚下静静站着的玄悟,当下喜出望外,他可知道玄悟一身所修皆在肉身,擒龙伏虎都不在话下。
“师弟,救救我们!”
玄悟轻声道:“三位师兄且虽我上山吧!”
说罢,转身径直往山上走去,身后三人忙不迭的跟上,逃也似的往山上奔走,生怕步了玄苦的后尘,他们惊魂未定回望一眼,只见山路不知何时已被一股白雾所笼罩,追兵更没了踪影。
但慢慢的,他们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冷清惨淡的“金山寺”。
只见往日恢宏壮观的古刹,如今竟变得残垣颓瓦,一副破落景象。寺匾金漆脱落,变的灰黑难看,寺墙上更是斑驳不堪,黑一块,灰一块,像是烧伤的血肉,院中落满了枯叶,散发着一股腐味,佛殿中蛛网堆积,灰尘厚积,烛台上堆满了一层厚厚的蜡,混着香灰,一具冰冷倒坐的神像,在寸许长的焰光中若隐若现。
可他们更在意的是那佛殿里正打坐参禅的的玄悟,他们这时才注意到玄悟身披袈裟,血肉剔透晶莹,不染尘埃,煞是出尘。
玄奇定定看着,忽然似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他眯眼问道:“师弟,你继承了师傅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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