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奇体态高瘦,须髯雪白垂到胸前,只在玄悲开口之后,他也皮笑肉不笑的接道:“师弟既是不想说出师傅所传大法,又何必编出这儿歌般的咒言戏耍我们。”
原来,他是不信这咒言。
“如今天下已容不得咱们,信徒皆已另投他处,归根结底便是因咱们的身份,师傅又迟迟未归,说不得……”
话到这里,玄奇眼瞳一睁。“说不得,师傅真已万劫不复!”
玄慈亦在这时开口,他粗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尖声道:“师弟,如今只剩你我四人,咱们不若还了俗,弃了这金山寺吧!”
木鱼声戛然而止。
这木鱼是在玄悟的手中。
“唉!”
一声悠悠长叹,玄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向自己眼前的这三位师兄,怅然道:“亏你们苦禅多年,仍是不循天道,不知变通,一直以来,我循师傅之法教化寺众,普渡世人,只是,金山寺却不可挽回的愈发破败,我曾以为善有善报,众生行事皆有因果,可惜,神佛之下,善恶不明,只叹天道不彰,善路不长,苍天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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