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脑子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好像听见了陆诗雨说话的声音,她的语气太过失落与伤感。
苏若很想睁开眼睛安慰她,但眼皮实在太沉,没一会就彻底没了意识。
贺朝阳自然不是没有分寸之人,而且凌源和她都是风寒刚好不久的人,那酒是他特意找来的药酒,虽易醉但有安神之效。
等苏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南丰街的宅子里了。
她扶着脑袋坐起来,嘶了一声,随即身后立刻就多了一只温暖的手。
头上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让你喝酒了吗?”
声线清润,低沉浑厚,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苏若闻声抬头,正好对上徐正庭嫌弃的目光,徐正庭见她不说话,知她还未彻底醒过来。
他不由摇了摇头,动手颇重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然后将身边的热水拿过来喂她,轻声道:“我只不过一会不在你身边,你就敢给我喝成这样。还让我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你,你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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