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泛白,终是有惊无险。
徐正庭的两个团刚一投进去就陷入了混战苦战。黄军素以悍勇闻名,又不比徐家安逸多年,这几十年来又一直和西北你死我活的打个不停,士兵老辣彪悍远胜徐军。
这些天接连胜了好几场,压根没把徐家兵放在眼里,好几次都差点撕开了徐家的战线。如果不是后面有徐正衍的第二军拼命顶着,又有韩宗鑫的飞机在天上制衡着,怕是早就被黄家切割包围了。
徐正庭几天下来当真是精疲力竭,焦心如焚,基本上没有合过眼。
装甲部队好不容易到了前线,却没有步兵打掩护,只能躲在树林里一动不动,根本不敢单独突入黄军的阵垒。
再加上还要需防备这日军空军轰炸,还有炮兵的进攻,右翼这些天受到了强于之前几倍的攻击,可他却开始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那天在张北鹤的指挥所里时,遭到炮击伤了肩膀,简单处理了一下,没想到它居然感染了,一直在发着高烧。徐正庭咬牙让士兵取了雪过来包在毛巾里,不断地擦拭额头使其降温才能继续指挥。
由于飞机已经受损,但天上不能没有制衡,只能再命韩宗鑫驾驶带伤的飞机勉强升空,和日军对垒。
又命令士兵大量地焚烧湿漉漉的木材,硬是烧出了满天浓烟,才让日军的飞机的威力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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