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徐正庭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彼时徐守凡正喘息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他,那样冰冷的神态,仿佛他就是门口鞋垫子上的泥。
门口的那些叔叔伯伯都齐齐的看着他,里面的动静很显然都听见了,看见他头上的红印子大约都觉得解恨,眼底是淡淡的不屑。
徐正庭只是平静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停下来,开口道:“四哥引火烧身,没道理我拿整个临东去救他。”
从一开始不就是想提这件事吗,他不开口,那就自己替他开口,想让他救人,没门。
父亲已经老了,如今又还有什么办法。倘若不是没了办法,也不至于打他泄愤,打就打吧,老爷子如今又还能怎样?
倘若今天得胜归来的是四哥,兵败被困的是自己,父亲他又会怎样?他也会拿水杯砸四哥,让他救自己吗?
四哥的选择会不同吗?
徐正庭在心里冷笑,如果真是这样,母猪都会上树!
总归,临东的天下他已经拿到手了,他们愿意跟四哥的就跟,愿意追随他的也随意,他也都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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