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笛就像是从天而降,凭空出现一般。
“看来东西是不在这里了。”叶天有点可惜地说。
他转头看了看河水的上游处,指着那里道:“咱们往上游去看看。”
两个人重新跋涉在河滩中,叶天和东子并排走着,东子忽然道:“兄弟,你能不能给我透露个信儿,你到底是干嘛的?”
叶天看他一眼,因为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所以东子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是能够感受到的是,那双眼睛里露出的透彻的寒意。
叶天不戴口罩的时候,总是笑着的,但是笑意不达眼底,所以虽然看着和善,却总是给人一种刻意疏远的距离感,此时没有了表情掩饰,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是如同毒蛇般刁钻可怕,它再也不会清澈,眼里只有复仇的寒意。
“我啊,做点小生意。”叶天随后硬是眯了眯眼睛,声音沉闷,显然是不想多说。
东子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于是点点头,没敢多问,接着埋头走路。
他们又走了一段,走到河水的中段,此处和别的地方地势不一样,这条河几乎是奔腾而下的,而到了这里,坡度忽然变得平缓起来。仿佛是一个缓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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