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听着流水清脆的响声,竟是不知不觉,就那么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察觉一个人影过来,在床上坐了许久,揪着他自己那头秀发,烦躁地挠了挠头,又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最后熄灭了所有的灯光,又是在一阵窸窸窣窣中,缩在了床角,扯了被角。
“嘶……你轻一点,疼……”少年清冽的嗓音此时染上了沙哑。
“疼疼疼,你不要那么急……”
“啊……不要了……”
上天佐证,霍深珂发誓,他只是路过要小解,没有别的意思,怎料这房间隔音实在不好,他禁是路过顾从南房门,不想竟是听到了如此……如此恬不知耻的话语。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顾从南的嗓音他识得,绝对不是如此。
若不是他在叫……啊呸言语,那么就是同个房间里的人了,这么些天来,顾从南是个什么样的人,霍深珂差不多已经摸透了,他绝不可能干出这档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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